姨媽的後現代生活,探討女性的獨立生活後,遇到現實生活中各種不同的際遇。有的是拋家棄子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,有的是老了還不忘炫燿自己有多麼的時尚、子女有多麼有成就。在不然就是祖女倆再面對世代隔閡的時候要如何去調適跟應對。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的夢想,當夢想愛情殞落的時候,不再美好,最後面對的都是一幕幕慘不忍睹的悽涼悲哀。
一開始一個戴眼鏡的男孩(寬寬)看著倏呼即逝的窗景,來到一個未曾去過的陌生地方,帶著喜悅的心情。卻看著一位喊著破喉嚨嗓子的姨媽。雖定居繁華上海,卻是一個古板又自視甚高的鄉下姑娘,從他退休後的第一份家教的工作中就可得知,用過於老式的英式發音,矯正現代通用英文咬字,最後被汰換的時候,嫌棄別人不懂品味,遷怒到一個把環境弄髒亂的小販,最後還要在鄰居面前擺高姿態。而一位名叫阿水的老婦人,沒念過什麼書,就像是一個愛到處八卦的老不休,因為自己的兒子在洛杉磯高就,賺了不少錢,奢華到家貓需要穿絲絨緞帶,吃高級排骨,最愛在姨媽(葉如棠)面前炫燿,現在人沒有手機如土包子一般。阿葉雖然常常氣不過,暗自罵他鱉三,不過卻也跟著比較起來,說起嘴來,道說自己女兒也是國外唸書的。在最後他跌落樓梯之後跟院方人員也是如此謊稱。
寬寬(姨媽的姪子)在受不了煩躁的姨媽式生活後,決定一如往常的自己旅行。途中認識了一位妙齡女子(菲菲),頭髮半遮臉,態度玩世不恭、憤世忌俗,家中有一位年邁的失憶老人。在小的時候,菲菲因為父母的離去,由祖母帶大,卻在一次祖母意外失手中燙傷毀容,他很仇恨他卻又因為他有精神病而兩難。最後跟多數的老人一樣進入了安養院。她們兩卻計畫著用綁票的方式騙取姨媽的錢,好讓菲菲可以出國整容。不過在謊言吹破後,伴之而來的命運就是遣返寬寬回到他原來的地方。不過卻在整理的過程中發現寬寬遺留下來的禮物,一隻他認為是城市人類追蹤器的手機,有一種失落卻又暖上心頭的混亂。
回歸到一個人的生活之後,姨媽像是灑脫自在一般的舞劍。順風處娓娓道來一段熟悉卻又陌生了京劇演唱,眼前風流倜儻的中年男子(潘知常),對於時尚品味的要求,完美脫俗、才高八斗。對於這邁入更年像是入秋的枯木,無不是一注春暖花開、迴光返照的強心針,好比少女會情郎般使勁的吊嗓賣弄風騷,說是豔遇卻又是一場騙局圈套開始。金光黨黨主潘知常用的手段並非高明,就像是老套偶像劇裡面會出現,在家門口苦等的戲碼。買一些水果獻殷情、說一些家中老母逝世的苦肉計,說也奇怪姨媽感覺是自願受騙而買下同情票。但也幽默的是姨媽的錢像是玩笑的捉弄,不如反掌般的好到手。有電梯卻不能座,只能默默的一階又一階爬12層高樓,原因是自許清高的姨媽怕落人口舌,不願坦己守著貞潔牌坊。
但遊戲中最後輸家就是玩不起的姨媽,他畢生積蓄去買了早已賣出的墓地。雖然最後潘知常用人格保證,但以心死的姨媽,走在失意的大道上重重摔下。潘知常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葉如棠像是懺悔的告解,一夜過去了他也消失了,寧靜的夜晚一輪大明月慢慢的靠近姨媽。
場景來到一個女子身上,在內地可稱的上是飛炫的女孩,卻怎麼也看不出她的洋腔洋調,身旁跟著一位男子。他是姨媽的女兒劉大凡,他是大剌剌的東北女孩,沒有流利的英語。他對於姨媽懷恨在心,毫無感情,照料時只知道吃喝玩樂。對於她十幾年的拋棄,姨媽決定重新回到東北。一台車經過無數道路,由繁華到荒無,象徵著姨媽的心境,一個夢不落上海,漸漸幻滅粉碎。
某年冬季,寬寬再度造訪姨媽。他看見的是一個毫無生機、對什麼事都不在計較,像是行尸走肉般的姨媽。夜晚,一輪大明月又悄悄出現,寬寬好奇的看著,隨之的是姨媽的女兒,她訴說著人都是一樣的,不論為自己的夢想、抑或是某種奇怪的堅持在努力,不擇手段的,也許未來是失敗的,但那種是盡力在發展自己的烏托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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